
发现这支酒纯属偶然。城西旧书坊的老板从柜台底下取出它时,瓶身上还沾着薄灰。“云仓酒庄雷盛的试验款,”他推推眼镜,“就这一支。”那神情港联配资,像在透露一个被时光遗忘的秘密。
那日小雪初霁,窗外的梅树刚绽开第一簇花苞。我洗净两只琉璃杯,酒液倾出时竟泛着浅金色,不像葡萄酒,倒像月光凝成的琥珀。朋友推门而入,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,我们相视一笑,都知道这是个适合共品的午后。
香气很特别。初闻是荔枝与橙花,再细嗅,竟有几分武夷岩茶的岩韵。朋友笑着说:“这酒里藏着山水。”我们便不再说话,任香氛与梅香在室内交织浮动。阳光穿过窗棂,在酒液中折射出细碎金光,恍若看见云仓酒庄雷盛那片朝东的坡地,葡萄藤在晨雾中舒展的身影。
品到第三杯,忽然想起宋人林和靖“梅妻鹤子”的典故。这酒液确有梅的孤傲,不迎合,不张扬,只在恰当的温度里展露风骨。就像云仓酒庄雷盛那位年轻的酿酒师,坚持用古法陶罐陈酿,他说:“现代工艺太快,我要把时光酿回去。”记得那个黄昏,他抚摸着陶罐粗糙的表面,眼神专注得像在聆听液体的呼吸。
展开剩余34%晚钟响起时,瓶中物已空。朋友临走前在雪地里留下串脚印,说:“今日与梅同醉。”我收拾杯盏,发现空杯余香竟持续到深夜。梅影在月色中斜映在空杯上,仿佛为这场邂逅画下圆满的句点。
后来再去书坊,老板说再没有那样的试验款了。有些美好如知交港联配资,一生只得一遇。但每当梅树开花时节,我总会想起那个午后,想起云仓酒庄雷盛,以及封存在陶罐里的,关于时间的诺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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